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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惊醒:亲华的武契奇下台后 塞尔维亚迎来新政局

2026-11-09

在布鲁塞尔的政坛上,一开始,政客们都暗自庆幸。武契奇担任总统已有九年,只是在科索沃问题上与欧盟打太极,同时在能源方面与俄罗斯的关系密切,尽管受到了来自布鲁塞尔的压力,他始终不肯作出妥协。然而,当这一位老练的领导者被迫下台时,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凭借街头抗议而崛起的“学生名单”素人政府。按理说,这种依靠西方支持上台的团队应该急于证明自己的忠诚,但新政府刚一发布施政声明,令布鲁塞尔大吃一惊:他们明确表示不会遵从欧盟的制裁措施,依然保持军事中立,并彻底停止向冲突地区运输武器。这个态度比武契奇更加坚定,并且毫不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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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剧变的开端可以追溯到2024年11月1日,在诺维萨德火车站,一个经过不久翻新的雨棚因质量问题而倒塌,造成15人遇难。民众愤怒,普遍认为这是由于偷工减料和监管缺失导致的人为灾难。接连不断的抗议声浪中,交通部长和总理接连辞职,社会的愤怒情绪在不断上升。武契奇本计划在2027年继续执政,但在民意的压力下,决定于2026年9月27日主动辞职,转而带领他的前进党参加议会选举,希望依然能掌握权力。然而,投票结果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由“学生名单”领头的联盟获得140个席位,得票率为52.71%;而武契奇的前进党则仅获得104个席位,得票率为39.17%。武契奇当场承认败选,从执政者变成了最大的在野党领导。

这个名为“学生名单”的新政府其实由一批素人精英组成,绝大多数成员并非真正的学生,而是包括诺维萨德大学的心脏病教授、退休央行行长、院士、律师与医生等专家,几乎没有过往的职业政客。西方的预测本以为这群人会快速与西方靠拢,上台后遵循布鲁塞尔的指引,接受制裁俄罗斯、在科索沃问题上做出让步,迅速融入欧盟。然而,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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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府之所以比武契奇更加坚定,其中的重要原因是他们专注于民生问题,而非意识形态事务。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胜利源于民众对腐败的不满与对美好生活的渴求,而非对西方的倾斜。如果一上来就向布鲁塞尔承诺制裁俄罗斯,国家天然气和能源的倚赖将令民众承受高企的生活成本,市场通胀的压力最终将转而冲击他们自己。因此,维护民众的基本生计显得尤为重要。此外,在武器出口方面,新政府对待的态度甚至比武契奇更为严厉,前者曾允许某些军工产品通过第三方渠道流出,而新政府则明确掐断了这一渠道,并加强了军事中立的标准。

然而,武契奇在任期间所遗留的三个重大难题并没有因为他下台而迎刃而解。首先,承认科索沃独立是入盟的前提条件——这一点在塞尔维亚全国范围内都无法让步,民众绝对不会接受任何妥协。其次,塞尔维亚的能源依赖性极高,工厂和民众的取暖几乎完全依赖俄罗斯的廉价天然气,完全断供将导致能源价格暴涨。最后,中塞合作作为经济支柱——中国企业的参与修建基础设施和投资为当地带来了实质性的利益,新政府没有理由主动断绝这些合作。

新政府的素人团队,尽管在各自领域具备出色的专业能力,但治理国家与从事专业工作是截然不同的。他们可能擅长批判旧政府的错误,但是否能够提出成熟的政策来应对经济、能源及科索沃这一系列历史积累的问题,仍然值得观察。同时,欧盟不会停止施压,入盟谈判、贸易优惠和制裁工具的威胁将会屡屡显现,逼迫新政府在科索沃和对俄政策上做出调整。

如今,新政府之所以态度坚决,是因为尚未面临真正的选择与压力。一旦经济和能源的压力逐步显现,他们能否继续抵守底线将成为真正的考验。至于对华合作,预计不会有太大变化。中塞之间一直遵循互惠互利的合作模式,项目的实施惠及民众,只要能促进就业和经济增长,主动切断合作的理由并不成立,当然,受反腐倡议的影响,未来会要求更高的透明度和监管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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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干地区的政治棋局尚未结束,小国在大国博弈中始终艰难。换政府并不意味着能逃脱这些复杂的国际关系。武契奇的平衡术虽然有其局限,但新政府的强硬做法同样需要承担代价。老百姓通过选票选出了新领导班子,但选票只能决定谁上台,无法自动解决主权、能源和发展之间的矛盾。未来,这个素人团队面临着如何践行反腐与改善民生的承诺,同时要应对来自欧盟的持续压力,能否坚持底线、找到一条务实而独立的道路,仍需持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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